第四章
城殇 by 而非是
2019-1-27 22:58
不出几分鐘车子就到了「HIHI」KTV了,熟门熟路,到里面直接到服
务臺要了间中包。然后问了下有没有小姐陪唱,服务员说尽快安排,让我们先进
去。
这家KTV在南京基本上没什么名气,也正因為没名气所以才更方便做「生
意」。
我和大彭到了包间后,调了调卡拉OK,声质很一般,歌也是比较老的。没
啥意思。
到这里来的,基本上都不是冲唱歌来的。之所以这里生意一直不错,自然有
它的道道,那就是小姐多,而且年轻漂亮,收费也不是高得吓人,一小时100
来块钱,小费给不给都没关系。真是我们平民无產阶级的福音,所以没啥生活费
的时候我和大彭除了上网WOW、聊天,就基本在这里打发时间了。
大彭驴叫了几嗓子,感觉那音响还有点「呼、呼」的声音,看来设备真的是
陈旧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对大彭说:「别瞎折腾了,调几个高音的DISCO放著,我
们先歇著,等会的战役不容易打呢!」
大彭「嘿嘿」一笑说:「还是猴哥精明哈。」
这时包间的门外了,从外面进来两个小姐,身材差不多,都是高挑型的,年
龄均在22、3左右。一个长头发,一个齐耳的短发。
看到我和大彭,连忙打招呼:「哎呀两位帅哥好几天不见了,都跑哪里去瀟
洒了,我和荧荧还以為你们把我们给忘了呢!」
讲话的那个就是长发女孩的叫冰冰,后面一起跟进来的叫荧荧。这两个是我
和大彭的指定產品,虽然我们是一年来那么十几回,但是基本上都没换过人。
见到她们,让我记起了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还大彭还没进包间门,就围上来
六七个女孩要陪唱,看得我眼都快花了,拿不定注意选哪个。这时候,冰冰从厕
所里出来,高挑的身材首先映入我的眼帘,等走进再看,她化著淡淡的妆,低著
头不声不响準备从走廊拥挤的人群边闪过。
我连忙从奶堆里突围而出,拉住她的胳膊说:「小姐,陪唱吗?」
她看了我一眼说:「可以啊,哪个包间?」
我向身后的包间指了指,她说:「知道了,等会就来。」
「等你啊!」然后我转身对著大彭无奈地说:「兄弟,我有人了,你慢慢挑
吧!」
「兄弟救我……」没等大彭说完话,我已经闪进包间快速关上门,这比他妈
肉市场还乱,就差快打起来了。
过了五六分鐘,门开了,刚才被我叫住的女孩走了进来,大彭在门外来了好
几个陀螺转才甩开那群女人,紧跟在那女孩身后挤了进来,迅雷般关上门,插上
閂。门被外面的那群疯婆妇拍得「咚、咚」响。
我看著大彭被摸得乱糟糟的头发说:「汗啊……你怎么让弄成这样了?还没
选好一个?」
「我哪敢选啊?看看,我衣服都让拽坏了。我估计我要是选了,说不準谁会
趁乱给我一个闷耳括。」大彭边说边看著刚进来的女孩说:「美女陪唱?正好我
还没选出一个,你就陪我吧!」
「去,去!这是我发现的稀世珍宝。你要陪唱还是出去挑去!」我话音未落
就已经闪到美女旁边做保护状。
大彭一脸悲惨地说:「算了,我要是出去估计得直接送医院了。你们唱吧,
我给你们当背景陪衬。」
一直静静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美女轻声说:「想再要一个,我可以让我的老乡
荧荧过来陪你啊。」
大彭凸了下眼珠说:「漂亮不?快快叫来。」
美女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。然后陪我坐到沙发上,我们刚才始挺尷尬的,都
没说话,就傻傻地看著电视里的迪克牛仔在吼「我在上万英里的云里……」。这
时听得到门外有人说了声:「那边又有客人来了!」「哗啦」一下七八个女人一
阵风地向别处跑去了。
我问那女孩道:「美女怎么称呼呢?」
她微微一笑说:「叫我冰冰好了。」说完怕我听清楚,又补充说:「两点水
加一个水字,冰水的冰,冰冰。」
「哦,真好听的名字。」借说话的机会我仔细看她的脸,在电视荧光的照射
下脸上泛著淡淡的蓝光,脸型有点长,齐眉的刘海盖住了脑门,眼睛在头发下半
开半合著不去看人。鼻子和嘴巴没有什么特别,整体上五官端正,各脸部器官搭
配得当。但是不知道是气氛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她看上去的点忧郁的样子,有种让
人去爱怜的感觉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
她见我看她,头又低了低。
大彭在一边冷冷地看著我,不时挤下眼,意思是说,这个冰美人,看你怎么
泡。
我们都不言语了。
不一会,有人敲门,我叫大彭去开门,大彭吐了吐舌头。
那女孩说:「没事,我来开。」
开了门了,领了个女孩进来。两个人身材差不多,只不过后进来的女孩脸有
点圆。
后进来的女孩进来后随手关上门,转过身说:「你们好啊,我叫荧荧。欢迎
大家来这里玩。哪位先生需要我陪呀?」
大彭连忙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说:「我,我,是我!」
荧荧欢迎上大彭说:「谢谢先生照顾妹妹。」然后拉过大彭的手就坐到靠里
边的沙发上去了。
我向冰冰看看,然后伸出手说:「来,我们也不要太冷落了。」
冰冰抿了抿嘴,搭上我的手坐到我的身边来。
大彭和荧荧两个人坐在里边聊得很开心,不时说得哈哈笑起来。偶尔荧荧还
拍起来手来大声说:「好玩,好玩,哥哥下次一定要带我一起去玩呀!」声音都
压过了包间里的音乐声。
大彭趁起搂住她也大声说:「那当然了嘍,我一定让妹妹开心死。」然后声
音就小了起来。从我这里看过去很幽暗,他们那边不太清楚,但是我猜也猜到,
他肯定是上手了。
我转过头看看冰冰,冰冰在看电视听歌,见我看她,朝我尷尬地笑笑。我也
笑笑,却搭不上一句话来,只好假装陪她一起看电视听歌。
感觉时间好慢,像是熬了一年。服务生打进电话来说时间要到了,问我们是
不是要加时。那时我们刚工作还没啥钱,我就说不要加了。掛掉电话,我对大彭
那边喊时间到了,得走了。他们俩站起来,搂抱著像是一对热恋很久的恋人走过
来,看到我和冰冰坐在那里,眼里满是惊讶。欲言又止。
我看了看如胶似漆的俩人说:「我们得走了,时间到了。」大彭搂住荧荧说
:「妹妹,哥哥要走了,你要想著哥哥啊!」然后吻上荧荧的嘴,在我和冰冰面
前来了个长长的热吻。
我瞟了眼冰冰,她一动不动,脸色红红地把眼光投向黑暗处,假装没看到。
我和大彭走出包间时,荧荧跟著跑出来,搂住大彭说:「哥哥,这是我的手
机号,下次来一定还要找妹妹啊!」
大彭连忙说一定一定。
走出KTV,大彭一脸春风地哼起小曲,我则闷闷不乐地踢著地上石子,一
用力,石子飞撞到路边的垃圾筒上,「砰」地一声响。
大彭奇怪地看著我说:「兄弟你怎么了?在包间里怎么不动手?」
我没说话。
大彭嘆了口气说:「一看你就是个雏,到这种地方还装清高。下次再来让我
教你。」
「你还要来啊?」
「怎么不来?你没看那妹妹连手机号都给我了吗?对了,下次让荧荧陪你,
一定能把你这个雏给破了,哈哈……」无语。
后来在寺彭死拖硬拽下我陪他再次来到' HIHI' KTV,他果然还是找
了上次那个荧荧女孩,只是叫冰冰的不在。大彭让荧荧陪我,再给他自己找个过
来。荧荧问怎么了?大彭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荧荧「哦」一声调皮地看著我
说:「这个好办,我去叫我的欣姐来。」
她了阵风地出去又一阵风地进来,后面带了一个年龄看上去比她大好几岁的
女人。那女人穿著大红的上衣,下身一条黑色紧身裤,头发胡乱地在脑后扎了个
辫子,一进门就娇声问道:「是哪个弟弟要我陪呀?」
荧荧对她说:「梅姐,就这个哥哥,他今天不开心,你要陪他让他让心哦!
「然后就和大彭抱著去包间里边了。
那个女人柔声道:「弟弟怎么不开心了,说来给姐姐听听。」声音没到,身
体已经到了,一下子坐到我有腿上。
我不敢看清她的脸,只是躲闪间觉得她是长得很一般的女人,不美也不丑,
站在街随便都能找到这样的脸。没有化浓妆,只是眉毛看上去比较深,可能是画
了黑色眉黛,眉宇间透出一股的风骚味,坐我的腿上扭动著屁股媚声媚色地调逗
我:「弟弟,你好害羞哦,太可爱了。」
我好晕,是真的晕。第一次腿上坐著女人,这样风骚的女人,心里在很是紧
张,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「嘣嘣」地狂跳。在她的屁股磨来擦去间,感觉到软
软的肉臀、暖暖的体热,小肉肠无法控制地慢慢翘起来。
她双手抱住我,要过来亲我,我把头扭开。她哈哈笑了,说:「果然是个清
纯好少年!下面硬得都顶到我的淫穴口了,上面还红著脸吶。」
我低著脸,不愿意说话。她把饱满的双乳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,弄得我身体
很是燥热,嘴里的口水都快咽干了。可是心里还在激烈地挣扎,实在放不下这十
几年的教育,更不甘心辛苦守下的处男身给了这样的的女人。下面再饥渴,表面
上还是面无动色。
她轻声问我:「是不是有感觉了?嗯,小弟弟,姐姐喜欢你这样纯的。姐姐
不勉强你,你也不要害怕,就把我当作是妈妈好了。」
我差点吐出来,当你是妈妈,那我不是婊子养的么?当我傻B?我怒目圆睁
瞪著她。她边用丰满的身体挤摩我边冲我「呵呵」乐说:「感觉吃亏了?既然不
想拿我当是亲人,那就把我当做女人呀!如果女人贴上来还无动无衷,那你不是
说自己连太监都不如了么?」
软的不行,她来激将法。不过这招的确起了效果,我心里一横,再怎么地,
也让女人碰了也碰了女人了,不就这么回事嘛!我一把搂住她,把她死命地抱紧
胸口。她「啊……啊」地叫道:「好紧,要……要……勒死……我了。不……不
要……急,姐……姐姐……教你。」
让我勒得不轻,一句断了几段才说完。我是想让她知道,我是不好欺负的。
我松开她,她亲我的耳垂,一边呼著热气一边轻声媚语说:「来摸姐姐的奶
子,不要急。」说著就把我的手抓住按向她的奶子。
我想缩回来却抽不动手,只好任她抓住,按住她的奶子。她的奶子很大,也
很软,摸上去像一个皮球。她按著我的手在她的奶子上隔著衣服揉压起来,嘴里
哼起来「嗯……嗯……弟弟好会按……姐姐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渐渐地,我的手自
己开始揉搓起来。越用力抓她的奶子,她的奶子越柔柔地反弹著我的手,感觉著
她的奶子在我的手里变化著不同的形状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,是象征征服女
人还是征服了自己的内心?我不想去想,只想好好主动地把玩身上的这个骚货。
她一边享受著我的乳房按摩,一边不忘下面的屁股在我的腰腿结合部扭来扭
去,温软的压著我敏感区域。我把手伸到她的臀部,用力地向上抬,她一下子就
理会了我的意思,站起来,叉开双腿骑坐在我的腿上。然后把一对弹挺的乳房压
到我的脸上又开始磨擦起来。
我的脸在她的胸口两团热肉里东鉆西压,手抓著她的臀部用力往下身按。
她嘴里畅快地「嗯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弟弟……弟……弟你……好棒……姐喜
欢……」屁股在我的下身一压一抬就像在做爱一样起落。
她的动作解放了我的双手,我抓住她的乳房,隔著衣服就学著婴儿吃奶一样
吃起来。
她忍不住「啊——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」地叫唤,把奶子拼命地往我的嘴里
送。
我的鸡鸡硬挺挺地顶著她的阴户,隔著裤子都想鉆进去。她抬起身子,轻声
问我:「弟弟想要吗?姐姐给你。」
看著她头发散乱地披在头上盖住一张妖媚的脸,好性感,我真的想冲口而出
说:「来吧,让我们热烈地抽插吧!」但是处男的观念还是让我禁住了口,不发
一言地看著喘息著的她。
她苦涩地一笑,柔声道:「姐姐知道你舍不得处男身子呢,没关系,不进来
姐姐也能让你高潮。」
然后她隔著我的裤子,用手来揉搓著我的阴茎。阴茎在她温柔的握揉下,体
味著与自己平时打飞机时不一样的另一个异体触摸的感觉。
弄了一会,她让我躺在沙发,一条腿支在沙发背上,一条腿落在地上。然后
她脱去自己的外裤,我以為她要脱光来真的,刚要起身。
她压了压我的身体,穿著紫色的内裤跪到沙发上,把阴户靠紧我的阴部,扛
著我支在沙发背上的一条腿,然后全身压了上来。
我顿时感到下身一团软软的肉处挤压著我的阴茎,身上也是温暖的身体软绵
绵地盖著。她趴好,扭动腰臀,阴户就开始软软地、热热地磨擦起我的阴茎来,
比刚才更近、更暖、更软也更有感觉。
她不一会就「嗯……嗯……」起来,估计她也很有感觉吧。
在她的阴户挤弄下,我不一会就射了。射的时候,我紧紧地搂著她,要把她
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来。
她屁股紧紧地压著我,一动不动等我搂完松了臂膀,然后轻轻问我:「好弟
弟,舒服吗?」
我满脸通红、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她拉著我的手,我以為要做什么,正不解间,摸到她的下体,一片泥泞,正
湿得紧。然后轻轻对我耳语说:「姐姐要走了,要去自己解决了。再见了,可爱
的小弟弟!」然后在我额头亲了一下,提著裤子跑了出去。
看著她的背景,剎那间我觉得她是那么亲切,那么地美丽,让我一时无法从
她的离去中逃出来。
带著既满足又失落的心情和大彭离开KTV,想著以后一定会再找到她给她
我最视若珍宝的处男身。可惜再也没见到她,等我们再次来到「HIHI」,她
已经回了四川老家,说是被老公给抓回去的,怕是再也出不来了。
只好抱著这份遗憾,在看著大彭和荧荧每次的亲热忘我无物时候,一边尷尬
地陪著冰冰一边回想起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少妇。
冰冰看到我失落也更加不言语,因此还让老板批评了几次。我不怪她,因為
荧荧告诉我,冰冰是个好女孩,在学校里学习成绩一直很好。可惜有个不争气的
哥哥输光了家產,迫不得已輟学,一个月前刚被她带到这里来,还不适应KTV
的生活。
我能够理解冰冰,我们每个人都有无奈的生活,每个人都只是随水沸腾的米
粒,总是不由自主地随水翻滚著,不知道下一分鐘会头朝哪,明天还能不能轻松
地走在大街上。
也正是在这样的感同深受中,冰冰渐渐和我越靠越近,越聚越暖。终于在我
和她相识的三个月后,我把火热的肉杵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私处,交出了我的第一
次,也得到了她的第一次。但是,我知道,我和她不能有明天,也不会有明天。
我想她那么聪颖肯定比我更明白。就拿我自己来说现在也是自身生活不保。
虽然有个有钱的老爹老娘,却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无著落的孤儿浪跡在南京,
浪跡在离他们一千多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。我想他们知道我现在这样的生活,不
抽筋扒皮也得六亲不认。
所以,我和冰冰只是欢乐场上的朋友,可以喜欢,却没有感情。做过爱后发
现女人并没有以前想象得那么崇高、那么遥远、那么不可以近褻,抽插间她们也
欢吟,也迷离。性是男人之需,也是女人之要,就是那么回事。
看淡了这些后,无力回身的我渐渐也懒得去想太多,跟在大彭身后流连于灯
红处、寄宿于未温床,也自得一日逍遥一时之快。
「喂!帅哥,你在想什么呢?」冰冰的一句问话,把我从回忆里扯回到现在
来。